河工于何艰,艰惟亘徐海。
山阳处其中,人烟庶更倍。
所恃惟一堤,因命以石改。
虽非探本计,粗安赖历载。
皇祖有徽猷,功同禹乘橇。
动皆合天人,举必究源委。
藐予四南巡,绳先志勤每。
曰述实非作,仍以遵神楷。
堤高将埒城,讵曰安非殆。
淮黄苟畅消,为鱼忧庶罢。
顾咨司河臣,莫恃兹晏恺。
常凛一心畏,俾免万民骇。
河工的艰辛在哪里,艰辛就在于贯穿徐州至海州的漫长地带。
山阳位于这中间,人烟稠密更添数倍。
依赖的只有一道堤防,因此下令改用石头改建。
虽不是治本之策,但多年勉强得以安宁。
先祖留有深谋远略,功绩如同大禹乘橇治水般伟大。
一举一动皆顺应天意人心,行事必追究根源本末。
渺小的我四次南巡,每每遵循先辈勤勉的意志。
说是述说而非新创,仍为遵从神圣的典范。
堤坝高耸将与城墙齐平,怎能说安定就无危险?
淮河黄河若能畅通消泄,沦为鱼虾的忧患或可止息。
转而咨询治河的大臣,莫要倚仗眼前的太平欢愉。
常怀一颗敬畏之心,才能免去万民的惊惶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