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布为沈谁则司,子虚撰述率如斯。
空传宝瓮渐已减,及至铜盘实益卑。
未许降甘誇瑞录,却思助润有忠辞。
襄阳杜甫宁闻道,富贵草头一中之。
这露水是散布还是沉凝究竟由谁掌管? 那些虚幻的文字记载大多如此空谈。 白白传说宝瓮承露的故事渐渐消散, 待到铜盘承接时更显得卑微不堪。 它不曾夸耀自己降下甘霖列入祥瑞名录, 却总怀着滋润万物的忠诚默默低语。 襄阳的杜甫难道不明白这道理吗—— 所谓富贵不过是草尖朝露,转瞬便被阳光刺穿。
雨丝风片远连天,一棹渔舟万顷烟,。
迎銮黎庶聚犹多,雨里那曾笠与蓑。
即景为题信口拈,山庄乐事实无厌。
秋鹿合群正此时,乘闲偶尔试虞为。
东岭琳宫接,题门各有名。
行馆傍花宫,林峦益致静。
静听迢迢宫漏长,斋居暂屏万机忙。
梅村一卷足风流,往复披寻未肯休。
驻辇近中河,朱栏俯绿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