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烛光中久废吟,一朝超擢睿恩深。
四朝耆旧大宗伯,三纪声名老翰林。
人道蛟龙得云雨,我知麋鹿强冠襟。
宝岩空谷西窗梦,不信秋来不上心。
听说閒閒再次被起用为翰林,我心中感慨万千。在宫廷的莲烛光下,他已久违了吟诗作赋的时光;如今一朝被破格提拔,皇帝的恩典是如此深厚。作为历经四朝、德高望重的老臣,他声名显赫,堪为翰林院的楷模。人们都说他好似蛟龙终得云雨,必将大展宏图;可我深知,他就像麋鹿强行披上衣冠,内心难免挣扎。那宝岩空谷间、西窗下的清梦,依然萦绕不散——我不信秋风起时,他会不将这往昔的思绪挂在心头。
枯木寒灰久亦神,因缘来现胙公身。
寓迹中山记昔年,西溪卜筑欲终焉。
紫陉仙人今渊云,骑风御气七尺身。
四时唯觉漏声长,几度吟残蜡烬缸。
庞眉袖手出岩阿,及至拈花事巳讹。
刻桷朱楹堕绀纱,裙腰草色趁阶斜。
羸骖破盖雨淋浪,一抹烟林覆野塘。
尘中俗事海漫漫,暂出城闉借眼宽。
闻有书来喜欲狂,紫芝眉宇久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