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黄云迷北斗,壮士拔剑行击缶。
狼牙白铤悬马傍,黄头奚儿抱头走。
男儿有骨埋沙场,云台麒麟复何有。
臂枪走马何足矜,请问刀笔汝能否。
伏波骠骑生同时,与君射雁酣饮酒。
城头黄云翻滚遮住了北斗星,壮士拔剑出鞘击缶高歌而行。 雪亮的狼牙铁铤悬挂在马鞍旁,黄发的胡兵吓得抱头逃窜。 好男儿的铮铮铁骨本该埋骨沙场,那些画像云台的功名又算什么? 持枪策马的武艺有何值得夸耀?我倒要问问执笔的文官——你可有这般胆量? 愿与马援、霍去病这样的英雄生在同一个时代,与你一同拉弓射雁、痛饮烈酒!
十载苦生离,一朝惊死别。
月儿犹未全明。
旻天疾威,敷于下土。
高凉东枕万山斜,西望雷州路不赊。
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。
君家柏府旧鹓班,莲幕官卑且自宽。
闲庭如昼,修竹长廊依旧。
圣处功夫独此人,向来都邑不成邻。
千里倦游客,老眼厌尘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