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翁和了碧桃咏,并欲尽赋园中花。
思迟才退句未吐,高篇已捷老柏涂。
此花蔓生枝自劲,天水碧染雪藕纱。
振鹭蝉联苍玉佩,不比掘阅纷衣麻。
山阿幽人贞且吉,城隅静女澹以华。
偶然种之近苍柏,君比兔丝疑未嘉。
兔丝无根空托附,结子滥充方虊家。
小儿欲以凌霄拟,一种粗俗堪叹嗟。
这位好翁已经和了碧桃的诗篇,还想要为园中所有的花都赋诗赞美。
我思虑迟钝、才力减退,诗句还未酝酿出口,那高妙的诗作却已像老柏树般迅速展现。
这碧莲花蔓延生长,枝条自然挺拔有力,颜色仿佛天水的碧色浸染在雪白的藕纱上。
它犹如振翅的白鹭连绵佩戴着青翠玉佩,绝不比那粗糙纷乱的麻布衣裳。
好似山间的隐士,贞洁而吉祥;又像城角的静女,淡雅却华丽。
偶然将它种在苍柏附近,您若把它比作兔丝,恐怕并不恰当。
兔丝没有根基,只是空虚依附;结出的果实滥竽充数于方药之家。
小儿想用凌霄花来比拟,这般粗俗的比喻真令人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