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昔干戈里,劳君远访余。
再为千里别,又是一年余。
天末空樽酒,人生念辅车。
西湖从处好,毕竟若为居。
独坐向南溪。
源里暖初生,桃洞谷成歌垤栗;。
云起何从起,阁虚心并虚。
疑入蓬瀛路,浑忘岁月迁。
圆池蓄水不须宽,依藻文鱼自觉安。
鸣鸾谁倚洞箫过,黄鹤楼前旧脱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