烝徒无声颇自诩,便已高称如禁旅。
尔时禁旅正恬熙,宿将曹高久莫睹。
可勒贺兰岂易言,直是颠翁作颠语。
南风吹五两,淅淅乘潮便。
溪草落溅溅,鱼飞入稻田。
秋杪阳光炽苦焚,了无阴翳彻朝曛。
五载悠悠滞鄂州,①宾朋暇日几登楼。
行营半夜那来喧,却是红旗到叙门。
漫漫平湖接远天,濛濛细雨湿轻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