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静室途此为中,是可憩焉从众愿。
舆者步者逸劳殊,甚易知乎宁待论。
然而饱不知饥人,曰食肉糜愚可恨。
片时得句徐进前,劳憩而逸两无闷。
超然下视万理通,弗恃一超乃统万。
登上静室的路程走到一半,这超然堂正是众人想休息的地方。
坐轿的人和步行的人,安逸与劳苦各不相同——这样简单的道理,谁不知道呢?又何须多说。
可是啊,那些吃饱的人总不懂饥饿的滋味,甚至说出“为何不吃肉粥”的话,真是既愚蠢又让人叹息。
在堂中停留片刻,吟得诗句,再缓缓向前走去。
此刻,劳顿与休憩都成了心境的一部分,再无烦忧。
站在超然的高处俯瞰人间,万般道理忽然透彻;
但真正的超然,从不只凭一跃凌空,而要能融会这世间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