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担何尝畏苦辛,野桥溪水石磷磷。
求师大似叔荣往,千载犹传玉样人。
澄观斋右侧,馀地搆书堂。
半是含苞半是开,风流尽得别神裁。
谓人最灵智,卫生每苦拙。
杜宇虽微禽,用意举世稀。
泉来从绝壑,亭敞在中流。
林句原芗众,何人不愿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