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湖弗泛月叠去岁霞标弗待月诗韵
爱新觉罗·弘历
清代待月弗游山,辛丑壬寅两岁然。
而犹塞湖事泛月,沙棠之舟无碍银浦漾回旋。
今岁仍试行,婆娑于此。
兴亦不浅,然待月弗游山,塞湖弗泛月,亦可依例而言止。
历年夏魄与秋轮,未负吟望多绮语。
虽云游艺亦一端,意有所牵必有偏于喜。
水风晚寒亦非养身道,古稀天子诚老矣。
夏魄秋轮湖山固恒在,吾将拟之季札观韶,虽云观止无止耳。
译文及翻译:
去年等待月亮升起时没有游山,辛丑和壬寅这两年都是这样。
倒是还记得在塞湖上泛舟赏月的事,沙棠木造的小舟轻巧地滑入波光,无碍地在星河般的湖面回旋荡漾。
今年依旧试着来此闲游,在湖光山色间流连徘徊。
兴致依然不浅,然而等候月亮却不登山,面对塞湖也不执意泛舟追月,这样随性而止倒也合乎常理。
这些年来,无论是夏夜的皎月还是秋日的圆轮,都未曾辜负我充满诗意的凝望。
虽说游赏风雅本是闲情一事,但心中若有所执念,欢喜便容易偏向一端。
晚风水寒终究不是养身之道,年过古稀的皇帝确实是老了。
夏月秋轮与湖山终究永恒长在,我想就像季札观赏韶乐,虽曾说“观止矣”,但美其实永无止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