阊阖初开黄道边,鸣钟伐鼓会群仙。
多缘误折琼枝树,谪下瑶台十五年。
奥壤不知历几劫,温室已经阅百年。
灯烬不挑垂暗蕊,炉灰重拨尚余薰。
山左湖弗冻,以其近泉耳。
春音忽尔数声闻,恰似钟书戏海群。
重至兴王里,言瞻显佑宫。
拟从阊阖种胡麻,虎阜山前好问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