腷膊鸡声夜向晨,东方飞景到云林。
簾帏已是曈曈晓,庭户全无曀曀阴。
可是梧桐长得地,也应葵藿久倾心。
日边早晚来环赐,见说清光注意深。
底须博辨菜麦化,亦谩纷称花柳迷。
积雨初收风乍颠,城南花事已茫然。
葱岭接昆崙,痕都天竺藩。
稍听春鸟语丁宁,又见官池出断冰。
休助古有云,怀保今所勉。
依然古寺枕湖涯,为忆前巡此祝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