酬寄
刘挚
宋代赵郎趁我弛担初,为寄肘后杨炎书。
盈编专备瘴岭病,仁及来世功谁如。
城南老庐有别舍,我来埽榻成燕居。
坐忘不复一念起,寸田自治何须锄。
养生防患不知此,从事方药亦已疏。
飞鸢未妨随溪水,黄茅正使侵庭除。
玄膺晨漱已可饱,脯膳况复馀米鱼。
聊将此书一过读,寄语庶不忧乡闾。
译文及翻译:
赵郎在我刚放下劳累时,便寄来这随身珍藏的杨炎医书。 书页满满皆是为防备瘴岭之疾而备,仁心惠及后世,这般功德有谁能及? 我在城南的老屋旁有一处闲舍,前来清扫榻席,在此安居如燕。 静坐忘机,再不起一丝杂念;心田自然调治,何需辛苦耕耘? 若不懂这般养生防患之道,就算钻研方药也已生疏了。 看那飞鸢悠然随溪水而去,黄茅任它渐渐长满庭院。 清晨漱饮便已觉满足,何况还有余存的米粮鱼脯可食。 且将这本医书细细读过,寄言乡里亲友,愿他们从此不必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