缆牵倏至界河楼,目已游之漫系舟。
却愧无端多构筑,似兹间置笑何由。
蟾蝫奔天天夜惊,降作一片青铜精。
穿池贮澄水,其上饶嘉木。
南越长淮北眺燕,三书上彻九重天。
登陆至徐州,途长逾百里。
十日九风雨,一春三别离。
男有家兮女有郎,人伦大典岂容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