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春寒缩牛马,束桂薪刍不当价。
去年霜早谷蕃熟,雨烂秧青我<font style="font-size:10px;" color="#ffffff">1一1</font>日晒。
深山处处人夷齐,锄荒饭蕨填朝饥。
干戈满地此乐土,不谓乃有凶荒时。
今年有田谁力种,恃牛为命牛亦冻。
君不见邻翁八十不得死,昨夜哭牛如哭子。
春寒叹 正月的春寒冻得牛马蜷缩, 一捆捆桂木柴草也抵不上平日价钱。 去年霜降得早稻谷却丰收, 雨水沤烂秧苗时我正苦等天晴曝晒。 深山里处处是像伯夷叔齐般采蕨的人, 锄开荒坡嚼着蕨根勉强填饱晨饥。 战火连天的世间本视此地为乐土, 谁料竟也会遇上这样的灾荒年月。 今年纵有田地谁来耕种? 我们靠耕牛活命,耕牛却冻死在寒冬。 你可看见那八十岁的邻家老翁未能安逝, 昨夜抱着冻毙的耕牛痛哭,如同哭他早夭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