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韵陈蒙城金风堂射饮
苏颂
宋代南都席绿蚁席初拆,西圃芳条换新碧。
宾僚相遇惜馀春,樽俎留连因促席。
百夫决拾看和容,何用娱宾循饮格。
前者新诗严武事,几日毬场较锋镝。
幕中赖有从事贤,抱器逢时隼当射。
聊从把席发笑谈,岂独鸣弦观准的。
分明争计算多少,举令都忘歌节拍。
蒙邑大夫富才艺,早擅词林名藉藉。
昨来州序偶淹留,幸接话言逾宿昔。
行筹不必苦辞觞,得隽况曾先射泽。
多惭病守鲜欢悰,席无奇但喑哑。
贪荣窃禄未能归,每听春禽愁杜魄。
今朝何似强开颜,为喜尊前有嘉客。
译文及翻译:
南都的宴席刚刚铺开,西圃的花木已换上嫩绿的新装。宾客同僚相聚,珍惜这晚春时光,酒杯与食案前流连,只为这难得的欢聚。众人整装射箭,观其和谐仪容,何必拘泥于旧规来娱宾助兴?先前的新诗严谨述说武事,几日来球场较量箭锋。幕中幸有贤能的从事,怀才逢时如鹰隼当空而射。且就席间谈笑风生,岂止是拉弓瞄准的比拼。分明在争算胜负多少,行令间却忘了歌舞节拍。蒙邑大夫才华丰盈,早就在文坛声名远扬。昨日来州学偶然停留,有幸交谈更胜往日情谊。行酒游戏不必推辞杯盏,得胜者曾先射中水泽。我这多病的郡守心中羞愧,少有欢愉,席间无甚新奇只默然不语。贪图荣禄未能归去,每听春鸟啼鸣便愁绪如杜鹃哀魂。今日勉强开颜为何?只因尊前有贵客在座,心生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