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蹐乾坤我亦怜,林泉何地可留连。抟鹏已负三十里,跨鹤还愁十万钱。
傀儡人间心事狭,帆樯天外梦魂牵。无端教爽临歧约,悔作辕驹又几年。
征诛当有兵,安韩可无耕。
榆树渠头水溅溅,膏腴万顷作良田。
昔客汴上来,曾遗西番刀。
百尺楼头豪气,一条冰上高风。
题花曾蘸花心露。
坐深残暑退,斜月淡银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