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我呆呆地立在窗口
对着一只摊开的纤手
拿不出那块宿命的石头
————用神秘的篆体
刻下我的名字
证明我就是我
那宿命的顽石
就觉得好奇怪啊
彷佛还是在石器时代
一件笨拙的四方暗器
每天出门要带在袋里
当面亲手的签字还不够
一定要等到顽石点头
窗内的女人才肯罢手
死後要一块石头来认鬼
活着要一块石头来认人
为什麽几千年後
还挣不脱石头的符咒
问你啊,袋里的石头
什麽时候你才肯放手?
踏月只在山,看云不过岭。
深山别是一乾坤,春谷烟浓树树昏。
曳杖出溪口,月斜溪水喧。
秋正平分月正圆,峰前桂子落亭前。
溪边茅屋两三椽,宽窄其如一钓船。
檐竹萧萧雨建瓴,无由复此对床听。
家有青箱学,流传子又孙。
木落萧萧秋露浓,乱山无数月明中。
洛涧桥西转,萝门流水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