偃草吹花臭味同,从来未识鲤鱼风。炉烟忽变薰莸气,疑是龙涎落鼎中。
一束生刍未肯烧,只缘黄犊腹犹枵。
海阔常多拔木风,工师故作小房栊。
钲鼓喧哗闹九衢,一条草簟当氍毹。
拾遗全赖海扬波,捕水耕山得几何。
及肩墙已费经营,百堞雄关岂易成。
浪激沙团万窍穿,犬牙相错胜花砖。
近水生涯海当田,吐馀螺壳尚论钱。
裙布终身既富饶,翻嫌罗绮太轻飘。
三五平分九十秋,良宵得月倍清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