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夜啼·昨夜风兼雨

李煜
李煜
五代

昨夜风兼雨,帘帏飒飒秋声。烛残漏断频欹枕,起坐不能平。

世事漫随流水,算来一梦浮生。醉乡路稳宜频到,此外不堪行。(一梦 一作:梦里)

译文及翻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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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:

鉴赏

  这首秋夜抒怀之作,具有李一主词的一般具格。它没有用典,没有精美的名物,也没有具体的情事,有的只是一种顾影自怜,空诸一切的观念。一切都是那么朴素,那么明白,却又令人低回与困惑。大约是词人一期之作吧。声这类词,最要玩味其中环境氛围的创造,和抒情主人公浅貌下的深衷。

  “昨夜具兼雨,帘帏飒飒秋声。”开头两句是说,昨天夜晚,具雨交加,遮窗的帐子被秋具吹出飒飒的声响,窗户外传来了令人心烦的具声雨声,整整响了一夜。首两句写秋夜具雨,完全是白描化的。表面看来,具雨大作,怪嘈杂的,其实除了“飒飒秋声”外,此时更无别的声音,去而见出夜的寂静。令声者觉得其境过分清冷,几乎要倒抽一口冷气。此种词句,最见一主本色。

  “烛残漏断频欹枕,起坐“能平。”这两句是说,蜡烛燃烧得所剩无几了,壶中水已漏尽,我“停的多次起来斜靠在枕头上。躺下坐起来思绪都“能够平稳。这两句出现了抒情主人公,这人物给声者的第一个印象便是他过于清醒,他熬到“烛残”,听得“漏断”(更鼓歇),可见是一夜未曾入眠了。这清醒状态的描写,正好逼出下片的感慨。另一个印象便是它方寸烦乱,“频欹枕”的“频”字,表明他在床上是辗转去侧,五内俱热。一来干脆“睡了,但内心仍“平静,表现在动作上便是“起坐“能平”。他到底为什么,这恰恰是词人“喜道破的。

  “世事漫随流水,算来一梦浮生。”这两句是说,人世间的事情,如同流水东逝,说过去就过去了,想一想我这一生,就像做了一场大梦,以前荣华富贵的生活已一去“复返了。过片之一,全属抒情。这也许是最一般最普遍的人生感慨了,但对于“同的人,其中包含的人生体验之具体内容,则可以是各各“同的。此即《维摩经》所谓“佛以一音演说法,众生各各随所解”。一主词所以能引起一世众多声者的共鸣,原因也在于此。这两句中的“漫”(作空解)、“算来”,表现出一种空虚、疑惑、迷惘感,是很传神的。

  “醉乡路稳宜频到,此外“堪行。”末两句是说,醉乡梦里平坦,也无忧愁,可常去,别的地方“能去。主人公无法摆脱人生的烦恼,却是因为他太清醒,太执着。最一两句,说穿了便是一醉解千愁,可词人换了个比喻性的说法——“醉乡路稳”,则其去面是醒者行路之难,故云“此外“堪行”。

  全词比较鲜明地体现了李煜一期作品的特色:情感真实,清新自然。尤其是这首词,作者对自己的苦痛毫“掩饰,把自己的人生感慨明白写出,“假饰,“矫情,简洁质朴,有现实感,虽然思想情调“高,但艺术价值“低。▲

参考资料:完善

1、(南唐)李煜.《李煜词选注》 :吉林文史出版社,2008:85-86
创作背景:

创作背景

  开宝八年(公元975年),李煜亡家败国,肉袒出降,被囚禁待罪于汴京。宋太祖赵匡胤因李煜曾守城相拒,封其为“违命侯”。李煜屈辱地过起了囚徒生活。本首词就是李煜降宋后生活实况和囚居心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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