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剩荆榛,荒城塞水滨。饥乌还槁骨,怪兽诧生人。
驿路芜难辨,边氛煽太频。嗟嗟卢与扁,无术起青磷。
固谓穷边苦,闻言更惨凄。
章江浩浩挟风走,江上栏杆碍星斗。
世情喜贡谀,涂泽成风尚。
法令纷牛毛,故牍积充栋。
六经于人事,细大无不赅。
耆老几人在,逡巡诉马前。
百里剩荆榛,荒城塞水滨。
禹迹知何处,空留鸟鼠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