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次炊烟断,荒郊暴骨多。膏腴成鼠壤,轮奂没蓬科。
邻境类如此,吾乡更若何?悬知归老计,身世两蹉跎。
滇之西迤临西路八千,擦木乌斯相勾联。
我有忘怀友,与我同白首。
重阳过去秋芳歇,冷眼惟看十月花。
愁容淡处殿秋光,不是黄华不傲霜。
东篱不乏素心人,何必南村远结邻。
一往红尘五百年,山中消息竟茫然。
家住城西傍翠微,竹篱墙外有禅扉。
果然今日到家乡,怪底征鞭恋夕阳。
三千里隔几云关,不见银峰夕照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