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运有盈虚,人苦不自足。已登九列阶,仍顾千钟禄。
黄鹄岂不高,中路将焉宿。所以柴桑翁,无心适华屋。
瀚海辞风波,郊居梦花竹。敛余百年身,及此未危辱。
愧君先机言,一纸百过读。
野寺沈深门半扃,午窗慵起晚风轻。
从知假面类西凉,未得逃名学楚狂。
隐君潇洒有高斋,径造何烦折简催。
老淹牧圉敢言清,祗觉驱驰负此生。
市冷人家静,途长客思增。
行厨薄罗列,僚友共徘徊。
五十一年真醉梦,百年万事亦空花。
翼翼丘亭倚涧濆,亭前草树涧前云。
客棹一身渺,归程千里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