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陆蝉声唱,南冠客思深。
秋天蝉儿在哀婉地鸣叫,作为囚徒的我,不由得生出了阵阵悲伤。
不堪玄鬓影,来对白头吟。
我虽不到四十岁已是满头白发,哪还经得起那如妇人黑发般的蝉儿哀鸣的侵袭。
露重飞难进,风多响易沉。
秋露浓重,蝉儿纵使展开双翼也难以高飞,寒风瑟瑟,轻易地把它的鸣唱淹没。
无人信高洁,谁为表予心。
虽然蝉儿居高食洁,又有谁能相信我的清白,代我表述内心的沉冤?
深秋里蝉鸣声声,狱中之人乡愁愈浓。怎堪面对蝉乌黑的羽翼,来对我这白发人哀吟。露水太重双翼难振高飞,风声太响鸣唱易被淹没。无人相信居高饮露的纯洁,又有谁能代我表白这冰心。
十载苦生离,一朝惊死别。
月儿犹未全明。
旻天疾威,敷于下土。
高凉东枕万山斜,西望雷州路不赊。
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;幼吾幼,以及人之幼。
君家柏府旧鹓班,莲幕官卑且自宽。
闲庭如昼,修竹长廊依旧。
圣处功夫独此人,向来都邑不成邻。
千里倦游客,老眼厌尘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