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三百六十日,日日日从东畔出。
昨夜黄昏又落西,茫茫无处寻踪迹。
一年有三百六十天,太阳每天都从东方升起。可昨夜黄昏时分,它却又悄然西沉,茫茫天地间,再也找不到它的一点踪迹。
踏月只在山,看云不过岭。
深山别是一乾坤,春谷烟浓树树昏。
曳杖出溪口,月斜溪水喧。
秋正平分月正圆,峰前桂子落亭前。
溪边茅屋两三椽,宽窄其如一钓船。
檐竹萧萧雨建瓴,无由复此对床听。
家有青箱学,流传子又孙。
木落萧萧秋露浓,乱山无数月明中。
洛涧桥西转,萝门流水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