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堑犹艰限臭夷,江边蚌鷸久相持。
昔珠帘阁俱清野,今琵琶亭亦浚池。
户万八千封作麽,计三十六走安之。
平生师慕尧夫者,老去无端也皱眉。
天险也难以阻挡外敌的铁蹄, 江边像鹬蚌争斗般僵持不息。 昔日珠帘高阁都化作荒原, 如今琵琶亭下只剩疏浚的淤泥。 一万八千户人家封禁在此有何用? 三十六计走为上,又能逃向哪里? 我一生敬仰尧夫那般超然胸襟, 到老来却也不禁为世事皱起眉宇。
北郭西郊外,联鞍共探春。
尧言播告几丝纶,服汉衣冠易介鳞。
坐久乌薪尽,呼童扫叶忙。
三黜归来,饭疏食、浑无愠色。
昨日梢头,点点似、玉尘珠砾。
张陈翻覆易,管鲍始终难。
此翁幸自偏盲,那堪右目生微翳。
黄粱梦觉,忽跳出、北扉西省。
瀛洲真学士,为底事、在红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