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的叶子说:
“这来又变样儿了,
你看,
有的是抽心烂,有的是卷边焦!”
“可不是,”
答话的是我自己的心:
它也在冷酷的西风里褪色,凋零。
这时候连翩的明星爬上了树尖;
“看这儿,”
它们仿佛说:
“有没有改变?”
无形中又发动了一个声音,
“还不是一样鲜明?”
---插话的是我的魂灵。
月是情人和鬼的魂魄,月色冰冰。
这头高便那头低,片木能平桶面漪。
看一回凝静的桥影,。
早晨,我从睡眠中醒来,。
屈氏已沉死,楚人衰不容。
晚虹後的天空,又是,桃花宣似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