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：笨女儿
内容：在漆黑的夜晚里，我为母亲染头发，马蹄声渐渐逼近了。母亲的棺材开始为她穿好衣服。母亲的鞋子，独自向树上爬去。留给母亲的风，像铁一样凝固，不肯散开。母亲的终结，意味着冬天从仇恨中瓦解。冬天，已经完成了它的沉重压迫。马蹄声，在响亮的铁板上如花朵般绽放。在被雪擦得发亮的大地上，风说风是残忍的，这暗示着另一种残忍：说逃向天空的东西，被麻痹在半空中。这意味着母亲的一生，只是十根脚趾同时折断的痛楚。说母亲往火里扔木炭，就是扔自己的孩子，意味着笨女儿同情炉火中烧尽的灰烬。说这就是罪，意味着：“我还会再犯！” 1988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