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记溪亭日暮,沉醉不知归路。
应是常常想起一次郊游,一玩就到日暮时分,沉醉在其中不想回家。
兴尽晚回舟,误入藕花深处。
一直玩到没了兴致才乘舟返回,却迷途进入藕花池的深处。
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
怎么出去呢?怎么出去呢?叽喳声惊叫声划船声惊起了一滩水鸟。
应是常常想起一次郊游,一玩就到日暮时分,沉醉在其中不想回家。一直玩到没了兴致才乘舟返回,却迷途进入藕花池的深处。怎么出去呢?怎么出去呢?叽喳声惊叫声划船声惊起了一滩水鸟。
藤床纸帐朝眠起。
三年复六月,天子视朝久。
欧阳公作《蝶恋花》,有“深深深几许”之句,予酷爱之。
世人作梅词,下笔便俗。
湖上风来波浩渺,秋已暮、红稀香少。
窗前谁种芭蕉树,阴满中庭。
风柔日薄春犹早。
雪里已知春信至。
淡荡春光寒食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