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得以回忆我的国家
七月的黄河
毁坏了的菁华
为了回忆秋天,我们必须
在一次经过夏天
无法预料的炎热的日子
我们开始死亡的时节
必须将翅膀交给驭手
将种子交给世界
像雨水那样迁徙
像蜥蜴那样哭泣
像钥匙那样
充满凄凉的寓意
我的鹿皮手套和
白色风暴
已无影无踪
我已看见了上帝,我已不能缺席。
晴朗的双手,粗糙的花边。
不安是马鞍的形状。
送斧子的人来了。
夜色中的草很深。
一个战地摄影记者对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