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斧子的人来了
斧子来了
低飞的绳索
缓缓下降的砖瓦木屑
在光荣中颤栗
斧子的微笑
一如四季的轻转
岁月的肌肤
被抹得油亮
被绳索锁住的呜咽
穿过恐惧
终于切开夜晚的镜面
斧子被歌曲中断在它的使命中
我们的头来了
晴朗的双手,粗糙的花边。
不安是马鞍的形状。
我终于得以回忆我的国家。
夜色中的草很深。
一个战地摄影记者对我说。
鸟在空中动作避开一叶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