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长夜向黎明陡斜
其不禁渐渐滑入冥思的
是惘然伫候的召魂人
在多骑楼的台北
犹须披起鞍一样的上衣
我已中年的躯体畏惧早寒
星敲门 遄访星 皆为携手放逐
而此夜惟盼你这菊花客来(注)
如与我结伴的信约一似十年前
要遨游去(便不能让你担心)
我会多喝些酒 掩饰我衰竭的双膝
但晨空澹澹如水
那浮著的薄月如即溶的冰
(不就是骑楼下的百万姓氏!)
但窄门无声 你不来
哎哎 我岂是情怯於摒挡的人
(注)杨唤生於菊花岛
春 春 数落快板的春 春 犹是歌的更鸟。
远处的锚响如断续的钟声。
廊上的风的小脚步踩著我午睡的尾巴。
七月来了,七月去了……。
自从来到山里,朋友啊!。
无声地汇流着,在一一二月的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