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来了,七月去了……
七月遗下我们
八月来了
八月临去的时候
却接走那卖花的老头儿……。
于是,小教堂的钟
安祥的响起
穿白衣归家的牧师
安祥地擦著汗
我们默默地听著,看著
安祥地等著……
终有一次钟声里
总一个月份
也把我们静静地接了去……
远处的锚响如断续的钟声。
廊上的风的小脚步踩著我午睡的尾巴。
当长夜向黎明陡斜。
自从来到山里,朋友啊!。
无声地汇流着,在一一二月的雨天。
琉璃的三界 盆景盒儿般的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