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阑千里风烟,下临吴楚知无地。有人高枕,楼居长夏,昼眠夕寐。
惊觉游仙,紫毫吐凤,玉觞吞蚁。更谁人似得,渊明太白,诗中趣、酒中味。
惭愧东溪处士,待他年、好山分翠。人生何苦,红尘陌上,白头浪里。
四壁窗明,雨盂粥罢,暂时打睡。尽闻鸡祖逖,中宵狂舞,蹴刘琨起。
倚着栏杆眺望千里风烟,这楼阁高耸仿佛吴楚大地都在脚下悬空。有人在这里高枕无忧,于长夏的楼中居住,白日安眠夜晚沉睡。
忽然惊醒好似游历仙境,挥动紫毫笔端生出凤凰,玉杯中浮着蚁酒轻饮。更有谁能像陶渊明、李太白那样,领悟诗中真趣、酒中深味。
惭愧啊我这东溪隐居之人,只盼将来能与好山共分翠色。人生何必自寻苦恼,在红尘陌上奔波,于白头浪里挣扎?
四下窗明几净,听着雨声喝完一碗粥,暂且小憩片刻。待到听见鸡鸣便如祖逖般振奋,半夜里豪迈起舞,也要踢醒刘琨同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