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虚斋舫似,屋下溪流,屋上春峦。花气禽声里,正未来新暑,已尽馀寒。
黄帘两版深闭,蝴蝶上阑干。但草长侵阶,枝繁碍月,须我亲删。
衣冠。经时废,越养就清狂,习惯疏顽。长昼松风醒,把误书勘定,险韵吟安。
今朝偶想离户,访友借琴弹。怪蓦地阴沈,黑云压城如坏山。
我喜欢这虚斋像船一样,屋下溪流潺潺,屋上春山青翠。在花香和鸟鸣声里,新的炎热还没到来,残留的寒冷已完全消散。两扇黄色的帘子深深关闭着,蝴蝶飞上了栏杆。只是野草长高侵占了台阶,树枝繁茂妨碍了月光,必须我亲手去修剪。衣冠礼仪早已废弃,越发养成了清高狂放的性格,习惯了疏懒顽劣。在漫长的白天,松风将我唤醒,我校正写错的书籍,吟诵险韵以求心静。今天突然想离开家门,去拜访朋友借琴弹奏。奇怪地突然天色阴沉,黑云压城如同崩塌的山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