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若官为家,生计了不植。归来无所栖,南邻聊以即。
半间昼延宾,半间夜燕息。祖先无祠宇,言念伤胸臆。
置主室之隅,一过一恻恻。几欲谋构树,踟蹰乌能亟。
谋身拙似鸠,勿谓将谋国。
如果把官场当作安身立命之所, 便顾不上经营生计根本。 归来时竟没有片瓦栖身, 暂且借住南边的邻居家门。
半间房白天招待宾客, 半间房夜里休息安身。 祖先没有供奉的祠堂, 一想起来就痛彻心扉。
将牌位安放在屋角, 每经过一次就多一分酸楚。 几回想筹划修建祠堂, 徘徊犹豫怎能急忙成事?
我谋生的笨拙像不会筑巢的斑鸠, 更别说什么谋划国家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