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家一双椰子杯,远从交广带将回。剖开瘴水蛮烟腹,割断玄霜玉露胎。
乌梨木柄银錂口,若比匏尊应更厚。莲房半侧碧筒深,中有黄流汎郁金。
最怜竹里泉中洗,不厌松边石上斟。人言此杯能辟蛊,倾银注玉空论富。
少陵未许称木瓢,谪仙且莫誇鹦鹉。山人心爱口不言,肯遗还山酌白云。
君不见丰城双宝剑,当年知己亦平分。
你家的一对椰子杯,从遥远的交广地区带回来。
剖开那蛮荒瘴气的腹地,割断了如玄霜玉露般的胚胎。
乌梨木的柄,银饰的口,比起匏尊酒器更显厚重。
像半开的莲房,碧绿的筒身深邃,中有金黄色的酒液泛着郁金香般的光泽。
最爱在竹林的泉水中清洗,不厌烦在松树边的石头上斟饮。
人们说这杯子能辟邪驱蛊,但倾倒银玉、夸耀富贵只是空谈。
少陵不许称它为木瓢,谪仙也不必夸耀鹦鹉杯。
山人心底喜爱却默默无言,宁愿留给山中,斟饮白云相伴。
你不见丰城那对双宝剑,当年知己也曾平分共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