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翁少小垄上锄,塞翁老来能捕鱼。宋家昔日塞翁行,屯田校尉功不如。
西山瀛海接千里,长城又见开长渠。要将一水限南北,笑杀当年刘六符。
天教陂泽养雁鹜,留与金人赋《子虚》。我来乡国览风土,髣髴挝鼓笛呜呜。
胸中云梦忽已失,酒酣怀古皆平芜。昔年阻水群盗居,塞翁子孙杀欲无。
至今遗老向人泣,前宋监边无远图。
塞翁行
塞翁年少时在田垄上锄地,塞翁年老后还能下河捕鱼。宋朝当年塞翁的所作所为,连屯田校尉的功劳都比不上。
西山与瀛海相连绵延千里,长城边又见开凿了长长水渠。本想用这一道水来分隔南北,真是笑死了当年的刘六符。
天意让这陂塘养育雁鸭,留给金人去吟咏《子虚赋》。我来到故乡领略风土人情,仿佛听见鼓声笛声呜呜哀鸣。
胸中的云梦壮志忽然消散,酒酣时怀想往昔,只剩一片平野荒芜。昔年水道阻隔,盗贼盘踞,塞翁的子孙几乎被杀绝。
至今遗老们仍向人泣诉,前宋边防竟无长远谋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