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墙遮,有绯桃似火,隔屋绽新花。秀靥低窥,轻脂淡拂,晓妆初试铅华。
忆前度、清明相见,是小帘、朱户那人家。一信东风,几回寒食,如许夭斜。
宋玉而今渐老,赋东邻颜色,才思都差。斗草阑干,弄花襟袖,年年轻负流霞。
蓦一片、芳阴送雨,怕玉沟、流水到天涯。还倩夕阳片影,写上窗纱。
粉墙遮掩处,有一树绯红桃花如火焰,隔着屋宇绽开新花。秀美的花影悄悄低探,淡淡红晕似薄施脂粉,仿佛清晨初试妆颜。记得前次清明相见,正是在那挂着朱帘、朱门的人家。一番东风吹送,几度寒食节过,依旧如此娇艳斜倚。
如今的宋玉已渐年老,再赋写东邻女子般的花色,才情思绪都觉欠缺。曾在栏杆边斗草,在袖畔弄花,年年轻辜负了如流霞般的美景。忽有一片芳荫送来骤雨,只怕那青玉沟中的流水,会一直流向天涯。且请夕阳携一片花影,悄悄映上我的窗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