阑干侧。当时我亦凝香客。凝香客。而今老大,鬓苍头白。扬州梦觉浑无迹。旧游英俊今南北。今南北。断鸿沈鲤,更无消息。
倚着栏杆旁回想。那时我也是沉醉芬芳的翩翩少年。沉醉芬芳的翩翩少年啊。如今岁月迟暮,鬓发苍苍,头顶斑白。扬州的旧梦醒来,竟寻不到半点痕迹。昔日同游的俊杰才士,早已散落在天南地北。天南地北啊。就像失群的孤雁、沉水的鲤鱼,再也没有丝毫音讯。
仙人自昔好楼居,怪石棱层倚碧虚。
绕屋新栽万树梅,纸窗竹阁尽徘徊。
田巴既没蒯通死,陆贾郦生呼不起。
阅织端因廑授衣,戋戋分赐任携归。
病与忧相并,如何老不成。
閒亭虚阁多标揭,旧句新篇各斗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