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泉古寺烟波里,规矩双亭凌空起。怪石㟏岈吐幻云,游鱼拨剌跃清水。
忆昔巴渝太守贤,佐以司马沧州李。公余飞盖时来游,指点亭台赋燕喜。
太守迁擢感沧桑,司马青衫欲断肠。荷叶田田留败苇,雕栏曲曲剩方塘。
矩亭零落规亭改,空余佛刹尚爽垲。载酒宾从旧已非,种桃道士竟谁在。
我来信宿向寺中,蒹葭苍苍万事空。君不见池上生祠今非昔,已写汉前将军额。
圣泉古寺笼罩在烟波之中,规矩双亭高高耸起凌空而立。嶙峋的怪石仿佛吞吐着幻化的云霞,游鱼拨剌一声跃出清澈的水面。
回想当年巴渝的太守贤明,辅佐他的还有司马沧州的李公。公余时他们乘车飞驰而来游玩,指点着亭台赋诗欢宴。
太守升迁令人感慨世事沧桑,司马身着青衫悲伤欲断肠。昔日茂盛的荷叶如今只残留枯败的芦苇,曲折的雕栏空对着荒芜的方塘。
矩亭早已零落规亭也已改貌,只剩佛寺还屹立在空旷高朗之地。当年载酒同游的宾朋旧友已不见踪影,那种桃的道士究竟去了何方?
我来到寺中连宿两夜,只见芦苇苍茫万物皆空。你不见池边那座生祠今非昔比,匾额上已题写着汉前将军的名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