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阜衣冠是与非,朝天弓剑更传疑。难寻玉匣珠襦地,但见神功圣德碑。
开国谅无惭汉祖,嗣孙底是学曹丕。当年可笑山陵使,乱命何人为弼违。
从朝天宫前往拜谒孝陵,只见钟山上的衣冠礼仪,究竟是正是误;朝天宫中那些弓剑旧事,更是传闻疑窦重重。已难寻觅那玉匣珠襦的葬地,眼前唯有刻满神功圣德的石碑。想那开国君主,实在无愧于汉朝的祖先;可他的后世子孙,却偏要学曹丕那般行事。当年那些主理山陵的使臣何等可笑,他们轻率发出的乱命,又有谁来匡正过错呢?
小草休夸带与鞓,秋花尚冒殿春名。
茂陵男子家风在,肯向扶风作诡随。
从来凤凰种,所在有寒芒。
天上玉堂梦,羁愁五载殷。
漫天下飞白,落地都微茫。
义公始终高弟,稚季生死故人。
感君意气最真醇,不独交情泣鬼神。
百世遗经重,谁人敢代言。
阁道空中度,山蹊洞外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