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家山似画,寒食后、丽人行。并缆系垂杨,褰帘却扇,细语闲评。
纵横竹炉茶椀,也当他、斗酒听啼莺。记得半塘烟柳,昔年曾伫狂生。
泠泠。归梦寄泉声,和醉拥倾城。看袖拂乌丝,裙挥白练,薄负才情。
丁宁。莫催双桨,待月明、清露下秦筝。弹到秋江一曲,为谁红泪飘零?
回忆里的故乡山水美如图画,正是寒食节后,踏春的丽人结伴游行。曾将舟缆系在垂杨畔,撩起帘幕收起团扇,轻声笑语悠闲品评。身旁纵横摆放着竹炉茶盏,此刻也当作畅饮美酒、静听黄莺。还记得半塘烟柳朦胧,当年曾让年少轻狂的我驻足痴望。
清泠泠的泉水声啊,将归梦寄托在潺潺韵律中,带着醉意拥抱倾城的容颜。看她衣袖轻拂乌木琴台,白练长裙随风翩跹,浅浅辜负了这身才情。请别催促双桨离去,且待明月升起时,让清露沾湿秦筝的丝弦。当指尖流淌出《秋江》曲调,那飘零的红泪究竟为谁而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