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华流羽瓦。正纱窗吹寒,雨丝飘洒。小曲幽坊,几探春帘底,送人花下。
漫折垂杨,难系住、萧郎骢马。断梦离痕,多少新愁,试看裙衩。
还记西楼消夜。伫画烛烧残,漏声初罢。后约星桥,奈绛河风警,聘钱无价。
绮陌红梨,生怕与、荼蘼同谢。但把鹅绡和泪,从头细写。
冰花在琉璃瓦上静静流淌。寒风吹拂着纱窗,雨丝轻轻飘洒。在那幽深的小巷里,我曾几次在春帘下探望,送别你到繁花之下。
随意折下低垂的柳枝,却难以拴住你远去的骏马。破碎的梦境和离别的痕迹,化作多少新添的忧愁,只需看看那裙衩便知分明。
还记得西楼共度的消夜时光。我久久伫立,直到画烛燃尽,更漏声渐渐停歇。后来相约在星桥重逢,无奈银河风波骤起,聘礼珍贵却难求。
美丽街旁的红梨花,生怕与荼蘼花一同凋谢。我只能拿起鹅绡,和着泪水,从头开始细细写下这份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