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日掩重门。莺燕纷纷。昼眠微醒觅残魂。强起亭亭临镜看,重整双云。
倦倚碧罗裙。又早黄昏。侵阶草长旧愁痕。惟有垂杨千尺线,绾住馀曛。
整天关着重重门,外面黄莺和燕子纷飞。午睡刚醒,迷迷糊糊地寻找残留的梦魂;勉强起身,婷婷地走到镜前,重新整理好发髻。疲倦地倚靠着碧绿的罗裙,又已经黄昏了。台阶上的草长得茂盛,仿佛旧日的愁痕。只有那垂柳的千尺丝线,轻轻系住了夕阳的余晖。
迟迟帘影映清宵,日照池塘冻欲消。
曲榭莺啼翠影重。
<span>香到酴醾送晚凉,荇风轻约薄罗裳。
欲比飞花态更轻。
几欲呼天天更赊。
画楼春弄东风软。
繁云遮住瑶天月。
寒炉拨尽烬微红,漠漠红云黯碧空。
井梧几树凉飘,满庭景色仍如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