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直难抽袜系纤,仆夫汤沐已晨严。冰生欲助须如猬,气出堪憎笑似盐。
一径鸦叉迷古埭,万条鹅管插荒檐。关河冻合酸风击,髣髴沙场射镝尖。
手指冻得僵硬,连袜带都难以系紧, 仆人们早已备好热水晨间洗漱。 冰霜挂在胡须上如同刺猬般竖起, 呼出的白气凝成盐粒般令人苦笑。
小路旁斜插的枯枝让人迷失在古堤, 屋檐下万根冰柱像鹅毛笔插向荒天。 河山封冻,刺骨寒风呼啸而过, 仿佛沙场上嗖嗖飞过的箭镞尖鸣。
公超辞下邑,平子入西京。
村氓不解事,妄意城市娱。
隔溪高士坐危亭,客有栖寻户不扃。
神龙非腾蛇,伸屈繇我身。
鸾鷟常特栖,騕袅辞服箱。
吾观哀平间,二士心相于。
十年长带甲,满野自蜚鸿。
章门一水通,此去又春风。
仕宦去,无中人,不如车戏杂风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