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水城南寄食徒,真王大将在斯须。岂知隆准如长颈,终见鹰扬死雉姁。
落日井陉旗尚赤,春风钟室草先朱。东西冢墓今安在,好为英雄奠一盂。
在淮水城南寄食求生的那个人,转眼间就成了威震天下的王侯大将。谁料想那高鼻长颈的帝王终究无情,竟让英姿勃发的英雄惨死于妇人之手。夕阳西下,井陉战场的旗帜似乎仍浸染着赤红;春风吹过,钟室的野草却早早泛起凄艳的朱色。如今东西两座的坟冢究竟落在何处?且让我为这千古英雄,奉上一杯深情的祭酒。
愁心落雁共横斜,九月繁霜罨鬓华。
辫发胡姬学裹头,朝歌夜猎不知秋。
普门头陀行,光明动帝后。
仓皇出镇便门东,单骑横穿万虏中。
孤生半世饱艰辛,敢恨虞翻骨相屯。
汎汎水中凫,安眠复徐引。
天乐荒凉禁苑倾,教坊凄断旧歌声。
休嗟小别似千年,坐膝将车事显然。
陌上花开燕子飞,柳条初扑曲尘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