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射雁黄浦口,三军进酒齐为寿。
今年射雁复何处,海舶停沙大桅竖。
君本临洮豪杰士,汉时六郡良家子。
作客羞为堂下人,射生惯落云中羽。
腰间束夭插两房,连年驱贼如驱羊。
辕门待士近不薄,朝来归兴何洋洋。
丈夫有遇有不遇,去留之间向谁语?
去年在黄浦口射雁,三军共饮美酒一起祝寿庆贺。
今年射雁又身在何方?海船停在沙滩边,高大桅杆直立风中。
你本是临洮的豪杰勇士,如同汉朝六郡的良家子弟那般英武。
做客他乡,羞于屈居人下;射猎飞禽,早已习惯射落云间羽翼。
腰间紧束箭囊,插满两房箭矢;连年驱除贼寇,轻易得就像驱赶羊群。
军营辕门款待将士,近来情谊深厚;清晨归来,心情多么欢畅激昂。
可大丈夫一生总有得志与失意;这进退去留的彷徨,又能向谁倾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