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肠一寸,化万千红豆。底事花前又分手。便不曾春去、已是无憀,况又到,深院月黄时候。
玉鹅衾底梦,酒雨香云,薄福箫郎怎消受。无计赎珍珠、待说成名,可知道、甚时能彀。
便侥幸双栖、也生愁,看半搦弓腰,恁般纤瘦。
一寸离别愁肠,能化作千万颗相思红豆。为何偏在花前再度分手?即便春天不曾离去,已觉百无聊赖,更何况又到了这庭院深深、月色昏黄的时分。
玉鹅锦被里的短梦,恍如酒般温润的雨、香般缠绵的云,我这福薄的萧郎如何承受。无法用珍珠赎回你,想说等功成名就——可谁又知道,要等到什么时候?
就算侥幸能双宿双飞,也生出新愁:看你一握纤腰似弯弓,竟如此清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