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静各有路,偶随心所安。纵然在朝市,终不忘林峦。
四皓将拂衣,二疏能挂冠。窗前隐逸传,每日三时看。
靳尚那可论,屈原亦可叹。至今黄泉下,名及青云端。
松牖见初月,花间礼古坛。何处论心怀,世上空漫漫。
喧闹与安静各有各的路,偶尔随心所欲地安顿自己。
即使身处繁华都市,也始终怀念山林的风光。
像四皓那样拂衣归隐,像二疏那样挂冠辞去官职。
在窗前读着隐士的传记,每天分三回细细品读。
靳尚那种人不值一提,屈原的命运也令人叹息。
直到如今,他们的名声从地下传到云端,永垂不朽。
透过松木窗户望见初升的月亮,在花丛间向古坛行礼。
该向何处倾诉我的心怀?这人世间空旷茫茫,无边无际。